Monday, 15 July 2013

娑婆遊僧: 精彩文章:甲申再祭

娑婆遊僧: 精彩文章:甲申再祭: DW:雖然是解放軍大將之言,若是眼界有夠遠,歷史的實相也能探出十之八九: 『。。。儒教全部學說的核心在於它的“崇聖性”:所有的思想到聖人那兒已經到頭,不能再有了。所有的權力到君主那兒已經到頭,不能更換。社會只存在著一個思想,那就是君主的思想。只存在著一個聲音,那就是君主...

Tuesday, 27 November 2012

在迪化歷史街區的生活足跡(藝文沙龍咖啡的開幕演講)

我,一個生於迪化街、長於迪化街的藝文逃兵,一個藏傳佛教的宗教師,加上人類學工作者的兼職,在迪化歷史街區保存運動二十五週年後的今天(我會強調這樣的特殊日子,是因為迪化歷史街區保存運動的領導專家丘如華老師常說,是因為她曾經在當年當過我在音樂上的家庭教師,而來到了迪化街,認識了整個街廓的宏偉,才轉而致力於整個街區的保存工作)應天湛樂執行長宏宇學長的邀請,在這裡的創館音樂會的結尾,來跟大家介紹迪化街。其實迪化街的建築之美,只要大家上街走一走就可領略到;迪化街傳奇的偉大故事,只要你來參加每雙週末本地的霞海城隍廟主辦的大稻埕逍遙遊,帶領導覽的民俗專家莊永明老師,與前海關博物館館長葉倫會老師,都會有詳盡的解說。不然,也有當年工商時報出版的專書,吳密察老師寫的『迪化街傳奇』可以參考。今天我要講的生活足跡,是一種無形的生命活力,這個老街區的血肉與魂魄,希求一個可以從這裡開始,能夠被導引出來文藝精神的再生復興。

Wednesday, 7 November 2012

娑婆遊僧: 英國花精概論(一)

娑婆遊僧: 英國花精概論(一): 發現花精能量的巴哈醫師,應該也是少數在二十世紀初(第一次大戰結束後)就能自覺到現代性實證主義的侷限與缺失,重新回到西方的古典精神,以人本主義出發對人類的身心療癒提出的全盤看法。 他是在第一次世界大戰期間在戰區發生『西班牙感冒』的全球傳染流行後,發明流感疫苗的醫師。後...

Monday, 27 August 2012

娑婆遊僧: 史實釐清,建立正確史觀的第一步

娑婆遊僧: 史實釐清,建立正確史觀的第一步: 史實釐清,史觀正確,我們才會知道自己的身處何處,如何自處。我近來在兩位先生的部落格上獲益很多,一是假圖天國大大,與管仁建大大。這篇 【答客問】朱元璋的海禁政策!《上》(原文連結在此)  雖然僅是上篇,卻讓我對中國明代造船與航海技術高超卻施行海禁的困惑,大大的釐清;管先生的台灣與...

Thursday, 16 August 2012

娑婆遊僧: 佳文轉載:從「微額信貸」到「生計金融」

娑婆遊僧: 佳文轉載:從「微額信貸」到「生計金融」: 林深靖 今年的諾貝爾和平獎沒有頒給國際政治、外交上的頭面人物,而是將桂冠授予在孟加拉創辦「微額信貸」的經濟學者尤努斯(Mohammed Yunus)和他一手培植的鄉村銀行(Grameen Bank),其意義十分重大。 這證明西方的主流價值裡,已經將貧富差距的問題提升到核心的位置...

Sunday, 12 August 2012

娑婆遊僧: 檢視文本的縱深

娑婆遊僧: 檢視文本的縱深: 文本的存在,不在于文本寫作表面的文字而已,他會將時代的觀察與思考寫進去。更高明的文本寫作者,會將文本的內容穿插進出程度不一的隱喻與轉喻,來含涉他對時代性的省思,未來預期發展的想望,這就是西洋藝術史與文學史深沈的地方,以人本為出發,振出人性深底的那一塊隱含的希求與欲想。 小英基...

Tuesday, 29 May 2012

娑婆遊僧: 未來情境分析:『被統一的台灣』

娑婆遊僧: 未來情境分析:『被統一的台灣』: 馬英九連任總統,DPP黨內的選舉又選出一個十分『識時務』,搖擺滑溜的黨中央。未來台灣是很有可能慢慢地走進統一的『進程』。是『進程』嗎?事實上是文明的『退化衰敗』的下墜。看看過去,想到未來,台灣漸入中國虎口之後,政經文化情勢將會如何發展?知名部落客酥餅教授,與曾經任職反恐辦公室的...

Thursday, 2 February 2012

娑婆遊僧: 蔡英文教授與台灣的未來發展

娑婆遊僧: 蔡英文教授與台灣的未來發展: 縱看這半個多月以來的各家看法,與這四年以來DPP各界對小英的『口難服,心不服』,大大小小做起事來,對小英主席的諄諄交代『聽不清楚,但做表面』,使我覺得,蔡英文主席若要真正的收服DPP或廣義的綠營好漢,唯有公開的接受千錘百鍊,萬打不死,毫不客氣地用她的真功夫,全攤開在國人面前,確...

Thursday, 26 January 2012

兩種思維,兩個方向

事實上,世間是存在著兩套價值觀沒錯,一套趨向流轉(循環)『由正而反而綜合』,一套趨向解決(超脫)『從反而正而超越』,一套是擁護既有的事實,一套是追求錯誤的改正或補償。。。。是不同的生命價值取向,要求的基準,當然不同。

其實,這是印順導師在他的中觀學入門書上『中觀今論』描寫的『世俗諦』與『勝義諦』面對同一境界的兩種解決(應對)方法:這裡的『正』是順勢運作的意思,因為順勢運作通常是順向於我們的愛執取有的有漏(染污)意識,所以這個心意的順向,往往會導致『格局與氣度』往下窄縮的逆勢發展,而渾沌,而沈淪于出不來的泥淖。

若先講求做出打破自我執持的逆勢操作,破除了原先定向處事的侷限,照顧到了更廣泛的因緣條件的成與敗的零零種種,這個逆勢操作終可導致一個向上突破的順勢發展,而超越過去的極限,突破桎梏,究竟揚長而去。。。。

印度型的哲思,往往用字精簡,且一詞(字)多義,在思維結構裡的『位置』不同,那個字的角色扮演的傾向就不同。所以同樣的『正』與『反』的用字,說(要凸顯)的是一個『運動』的方向性,而非具體指涉的『內容品質』的或正或反。

換句話說,這也是左右思維的本(特)質上的分野。。。

既使如此,可能明知左邏輯比右邏輯更能提升文明向上的格局與視野,但這可以很強硬地去驅趕洪流踏上這條較『光明』能精煉成鋼的『康莊』大道嗎?

我認為一個『覺行/生命的焠鍊』的圓滿行踐的困難度在于,一方面這是人本精神的終極實踐,是大願,大行,大悲,大無畏的在生命的洪流裡寧願與大家一起去造就一個共同的提升,又不能去強拉每個生命,過度驅趕每個生命的力量,硬要他們去接受淬煉,琢磨完璧。。。。因為是人本,就是對每個單獨生命意識/主體的自我經營,表達充分的尊重。。。。一方面希望造就/鼓動共業共轉的趨力,一方面你得要放手讓個個的生命力量,自覺自擇的,澈底基進的自我轉動/蛻化。聽見『天啓/文明轉動(蛻化)』的聲音,又不能太過作力於應和『祂』的安排而與之浮,或任之沈。。。

菩薩學處,成佛事業,難就難在這裡。。。。

Saturday, 10 September 2011

個人命盤與天地運勢的合與不合


命理界又在總統大選的混戰裡出來說三道四了,說馬吳配的八字是『六合』,OK!因為六合婚很不錯,相信傳統說法的,恐怕會動搖挺『英嘉』配的意志,這是心理戰。我的看法是:

六合,要看怎樣的六合法呀!且金木水火土是合了什麼,又化了什麼呢?若說六合極適合婚配,能情投意合,馬吳真是在私我性格裡真是『意合』啊!六合,若如同星象學的六分相,指的是有『相輔的機會』,要是三合,三分相,才是五行能量的大串聯啊!且還要看是怎樣的能量,怎樣的個性屬性的串聯啊?跟流年與世代大運的天地間是『大應』還是『大破』呢?因為大奸大惡也需要有某種能量的串聯相應(所以他們在命中即可能有三合或六合),才能坐大影響勢力。或是這個『合相』與天地相通好壞都有?因為若是希望台灣要活有未來,現在的KMT的結構得要大破才行。所以馬吳的六合,是否表示是天地破KMT的一個機會?

合相一定好嗎?合相表示能量的流通,但大流通也表示眼界有很強的『定向』性,有方面很強表示了死角盲點也更多了,變局少了,也表示沒有其他的成長機會,沒有創新與蛻變的能量與機會。此時要作台灣的領袖命中有某些『破』與『剋』,『沖』搞不好對台灣與我們的國民是比較『吉相』的。

試想一個定律:若天地的運勢是從『成』到『住』的階段,順的能量越大越聚;若天地間的運勢要『壞』與『空』呢?那我們要破除既有『軌道』,求活的話,要設法把原來的『壞』轉成或蛻變成下一個『成』。所以以現在的天地時運說,若能承受傳統上的『壞星』如主掌創新變異(天王在牡羊)與死後再生蛻舊變新(冥王在摩羯)反而是能不但能存活,且引領新潮站到浪峰的絕佳機會啊!

我覺得命與運要這麼看。。。。。。

Saturday, 23 July 2011

再論天龍之別

最近我涉入了幾個有爭議的網論,例如地方發展模式是否以鄰近城市發達區的利益考量為主?或是大型工業資本的投入是否是活絡地方發展與增加地方收入的良藥?是都市看下港人的『愚昧低俗不時尚』,還是下港看都市人的『自大無腦假清高』?『精英之家業即國事』是『擅霸』有『果決的威德力』,還是『普天世事大眾同議』是『民粹』乃『被挾持的無能』?這種發達與不發達,南部與北部,都市與都市外,精英與庶民,寡議獨裁與共和眾決,少數得益與多數剝削等等『流行千古』的『老掉牙』爭議,因為台灣『特殊』政治族群議題的不可解,而陷入情緒難解理性難求的死胡同。但這樣『血脈噴張』的『情緒動員』之於台灣,中國與全世界是『首登場』的原創發明,還是『醫不好死不掉』的恆古宿疾?

若『(中原華夏)漢族的概念,只是一個一群人在(各種)生活方式與社會組織(中)做出(注重有效組織與集中積累的)選擇的政經等文化概念的總集,與血緣無關。』時,『中原地區』就是古早的『台北』概念,那麼『華夏人士』就是『中國』第一批的『天龍人』,相對應的『戎狄蠻夷』就是當時的『下港人』;若天龍台北人中的多數是外地離鄉到都市打拼的各路英豪,是因為新穎多樣機會的追尋,舊有人情網路與意識價值的掙脫,那『台北』就是不受莊園諸侯控制的『自由城邦漢薩都市』,『天龍人』就是那些一心掙脫傳統屬民宿命的『布爾喬亞』;如果在台北生活的原因是享用嶄新的物質奢華,表現高人一等的不同凡響,那『台北』就是巴洛克嚴飾的『沙龍轟趴』,『天龍人』就是那些一心攀駙的『趕趴清客』;如果『天龍人』是少數控制多數的上天選民,梵王的使者,那他們就是永不下墮的『婆羅門祭司』,『台北』是他們緊守的『直通天啟的大寺』,『下港人』就是謹此一生永世不復的『首陀羅賤民』了。。。。但,我們是否有可能在某些概念上是被欺壓的一方,卻也同時有可能在某些方向自許為上流,成為壓榨他人的另一方呢?在外籍新娘,家庭幫傭,外籍勞工面前自許為不凡的『天龍一族』?

分類是人性的本能,是人類面對多樣的世界歸類認識的工作,與之相處的方法和守則。善用之則『團結己方,共榮對方』,錯用之則『不如己者皆對方,殺殺殺殺,殺殺殺,最後僅剩我一人。』。分類分別是有漏的有為法,其本質如夢幻泡影的緣起假有,不是自性實有的宿存,它的生滅是因緣相續儼然的業用相報。在大家都束縛於果相的如火焰身般的不堪忍的時候,就不要再增上延長助燃的能量,自燃燃人。且要進一步的從自家防火做起,更不要(誤)點燃助燒他家或公共火燭,就彼此都不再會有被施放的引火燒身的痛楚了。

Wednesday, 20 July 2011

台北“布爾喬亞無腦症”?

一些綠營的朋友喜歡叫北部的“藍血”人為“天龍”人,是『活在以“中國”為龍為天的夢幻中的北部藍營人士』的意思。一直到這次五都選舉郝先生施政弊案連連卻能大贏十七萬票,台北人因為選出了馬先生與郝先生在台北市要連續掌政十六載,而被統稱慨括為『偽高級卻無腦袋的天龍人』的代名詞。網路一篇反諷文章寫到:歐美旅客台灣觀光須知(原因出在台北市政府出版的觀光手冊曾說,1949年才遷移來臺定居的台灣人,對於被稱為台灣人會感到“不舒服”。。。)

Tuesday, 19 July 2011

行政劃分區之爭

昨天苗栗是屬中部或與新竹連結較深,引發不小的論戰(原文在此)。原因是有網友不滿蔡英文把苗栗劃入中部競選辦公室統籌調度。這時我想起了中國傳統的行政區劃分的問題。(我幾年來在病中,且過去幾年讀書的重點放在“西方”社會學科,漢學知識是我二十多年前思考的重點,現在憑記憶寫出,不夠精確處請海涵)現在我們記憶中中國行政省分的樣子,大多是元代“行省”劃分的相狀(行省是尚書省的分支的意思——行尚書省,主掌施政的貫徹與執行,施政規劃則是中書省的職責)。他是什麼相狀呢?我們拿在我們所讀的中國行政區劃分的東部沿海區說起,從山東省到廣東省,都橫跨兩個地理區,上半跟上一個省的下半部是屬一個地理區,同一個生活與文化空間,下半與下一個省的上半部屬同一個環境生活圈。所以,江蘇的徐州感覺上與濟南較親近,蘇杭其實是連成一氣,浙南的民俗風情一直連結到閩北,福州跟閩南怎麼看都不同心,閩南跟廣東的潮州反而密切。。。。。區域利益與政治的行政利益有衝突,區域連結跨省區,省區中難兼顧非省會區的地方利益,所以蘇北像是江蘇的棄兒,浙南不與杭州同心,在工藝系統上閩南人與潮州匠師認同大過於福州匠師。

我提這個,就是說元代因為是外族統治,所以他們要讓地方在第一點同一個圈不能圓,第二做出一個兩相消抵的人工圈。不論是第一種不能圓的圈或第二種硬湊的圈,製造出來的效果就是不但不能團結還要相互消耗牽制,這樣的抵耗都要靠中央擺平,中央仲裁,加強了中央集權的力道,與管控邊土的能力。明代後雖然又是“本土”政權,但是他是一個地方民亂起家的皇帝,更知道區域集結的可怕,所以更將行政帶來的區域矛盾更加深化,淋漓發揮。

台灣也是一樣,日治時代行政區改來改去,到了國府來臺,定案成如此這般的模樣,本質上就是外來政權的地方管控模式。以新竹地界劃分的相狀,他往北到楊梅中壢,往南到竹南頭份,是屬同個交友生活圈的地方認同圈。桃園(市)大溪的生計利益就往北連串了,苗栗不但有山海線的不同,還有南北的差異,公館苗栗有一點自成一小圈,往北往南都有來往(看位於公館的曹洞宗大本山“法雲寺”過去在傳統上與本山連結較深的寺院(人事)交流網看,上達中壢,下到大甲,台中市區)。三義后里到神岡豐原到東勢,屬同一個客家生活圈(傳統上通婚密集,商業往來密切)。然後更大的連結是去台中酬對,消費,就不是去新竹圈了。同理可證,台灣的其他區域,也有類似的問題與糾葛,所以台灣現有的行政區域劃分實在問題重重啊!

Friday, 15 July 2011

轉載:朱學淵--法國總統薩科齊是中國“少皞氏”後代

有人拿法国总统尼古拉斯·萨科齐(Nicolas Sarkozy)与拿破仑相比,不仅是因为他们都长得短小,还因为拿破仑来自外岛科西嘉,萨科齐的父亲保罗·萨科齐来自异国匈牙利。我曾经说匈牙利民族的祖先可以追溯到以女真为代表的中国北方民族,以这位法国总统的匈牙利父系家世,可以进一步阐明这个结论。

萨科齐总统年幼时父母离异,保罗·萨科齐拒绝抚养他的三个儿子,因此孩子们是在外祖父本铎·马拉(Benedict Mallah)的关爱下长大的。本铎·马拉是从土耳其统治下的希腊萨洛尼卡城移民来的犹太青年,远祖则是出自西班牙,他在自由开放的法国习医,娶妻后皈依了法国天主教,后来在巴黎悬壶成名。在纳粹占领法国时,马拉家族有五十七人被杀害。

因此,法国总统萨科齐只有四分之一的法国血统,他的姓氏还表现了鲜明的匈牙利血统;但是每当有人以他的移民背景来质疑他的排外立场,他会毫无闪烁地应对‘我是一个法国人’。从文化背景和从政治立场上看,萨科齐是不折不扣的法国人,而我们只对他的血缘有兴趣,那是与他的政治立场毫无干系的事情。

Wednesday, 5 January 2011

轉載:“代表性的斷裂”:反思未來民主的進程 (汪暉 清華大學人文學院教授 )

法聚前論:民主的開始並不是為了普及民權而民主的。那個民是菁英的民,是社
會菁英的擴大參與到非領主非宗教領袖的資產菁英。一般普羅並無投票權的。
四年一任的政府與代議制,不是為了選賢與能而設計的,而是限縮政治的授權,想繼續拿政權就得聽話的意思。所以民權與王權的不同,在於擴大參與之後,平民的資本家與貿易商,銀行家加入分權的意思,基本上,是右派保衛的範圍擴大而已。。。投票權的一步步擴張,本意也不在分享民權,而是挾民粹以自用。。。所以看到“民主”的本然面目後,我們要應對的與延續的到底是什麼前景呢?




過去三十年,圍繞民主問題的辯論和分歧從未停止。“歷史終結論”將民主作為最後一種政治形式,普遍歷史到來的標誌。這一有關民主的敍述是通過將“人民民主”置於“政治專制”範疇才得以完成的。然而,接著社會主義體系的瓦解而來的,是反恐戰爭、宗教衝突、生態破壞、高風險社會和在這次金融危機中暴露出的全球資本主義體制的深刻矛盾。這些矛盾也引發了“社會民主”的危機。西方民主的空洞化、新興民主的內在矛盾,以及第三世界國家的民主困境,與上述危機密切相關,成為討論當代民主問題不能忽略的課題。為什麼二十世紀形成的兩種社會體制先後陷入了危機?討論民主的危機並不等於否定或反對民主,問題是我們需要什麼樣的民主。這是兩個截然不同但在中國語境中常被混為一談的問題。如果不能對當代語境中的民主危機進行分析,就不可能恰當地探討民主問題。由於十月革命的衝擊,資本主義世界產生了它的對立面,在冷戰條件下,“資本主義”與“社會主義”的對立也產生了一種思想上的二分法。但如同霍布斯邦所說,這種二分法是一種武斷的思考構造,只能置於某種特定的歷史時空之下才能被理解。這個二分法無法把握中國與蘇聯及其他社會主義國家之間的體制差異,也難以解釋美國、日本、英國、西德、巴西、北歐、韓國或印度之間的不同模式和道路,當然更不能解釋對立的社會體制在競爭中通過對對手的觀察、模仿和汲取而形成的制度安排。

Thursday, 16 December 2010

佛語上師開示的引用

文賢法友在Facebook留言版中嘆道:


看到Facebook上很多人貼了很多的佛法開示,一方面非常隨喜,但看著越來越多的開示,作者變成了貼開示的人,實在忍不住要說,能否請貼開示的人考慮看看,可否標註開示的出處,不管出處是書或是網站、或是個人聽寫等等,如果不清楚來源,是否應該斟酌是否張貼。我個人認為這是對開示上師、對法、對整理者、對出版者最基本的尊重。。。。每個FB的使用者對FB都有心中設定的定位與使用方式,各自開心就好。只是,看到很多法友貼很多的佛法開示與法訊,卻絕大多數沒有標註原始的出處,自己感到有些不舒服,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龜毛,但有點不吐不快ㄚ,請見諒。


論曰:這是來自不同佛教傳承的習慣。一般偏中南印起源的大乘佛教,大都隱了作者與引述來源,一切榮耀於佛說。西北印的傳承重議論,自己的言說自己具名負責,以示對傳承的尊重。漢傳佛教地區,比較偏經派,加上明清兩代以八股文取士,在起承轉合間個個模擬聖人口吻,久之,就凡聖不分了。慢慢的,民族性就變成“眼高手低”說得到做不到。。。

藏傳比較偏向西北印的議論傳統,連戒律都是持有部律的。西北印的亞利安人,是印歐民族元祖的一支,日耳曼人是印歐體系最直接的後代,看看德文文法,引述有引述的文法,動詞形式不同,交代了這不是出自自己的想法,久之,養成尊重他方的習慣,自己幾分重量說幾分話。


台灣人的漢文化習慣,曾經也害慘了我,只顧心靈體會不善記引用出處,在漢堡大學印度系與人交辯時,通通落了下風,所有的論辯都被解釋成我的私自糊想。好受傷呀!



也就是台灣人這樣的習慣,常常遊走於各傳承與上師間,不能一法深入好好修行。佛法的修行要依境起行證果,各有貫穿的邏輯理路與破執障轉菩提的善巧,跳東跳西,就無法一鼓做氣了。

Sunday, 12 December 2010

維基解密掀出的真相

連結到Billy潘醫師的文章:台灣版維基解密 Wikileaks@Taiwan 發佈!

國際事務與國政情勢,表面上冠冕堂皇,實際上骯髒窩齪。

顯示自古以來,每個人皆畢極一生之力,在生產關係的錯綜交雜裡,確保自己在角頭的拉扯中,佔有一席有利的領先地位。無論君權民權,公權私權,自己有拉扯權最重要。由此可知,有所“掌握”是生存的安全感重要的來源,也使最大的罪惡之能所由生。


在十二因緣的分析中:無明,行,識,名色,六入,觸,受,愛,取,有,生,老死。對“掌握”最強大出顯的動力,愛與取最為關鍵。雖說“無明”為輪迴的根源,於欲界凡夫地而言,能克服執想與執行的拉扯,已到達凡夫聖人的境界了。

在凡夫地的境界中有些只能論事不論心,否則世上無完人。
有些只能論心不論事,否則寒門無孝子。


心境與行為上,或許仍有些掙扎與不捨,但還是可以在對境上,創造出一個應變空間,讓對峙的情勢有轉圜的餘地。先達到這樣,我們才能進行下一步思想與行為邏輯趨向自覺覺他改造的先期工程。




Wednesday, 8 September 2010

如何成為一個異見者

在一個思考模式偏向單向發展時,要成為一個異見者是很難的。

我在網路上搜尋到一篇文章,很值得拿來思考一番:

在不自由的時代如何互為異見者(轉載自冉云飛--牛博網)

Saturday, 13 February 2010

克里希那穆提思想摘要(轉載自克里希那穆提中文網)

追尋

多少世紀以來,人類就不斷設法超越自己,超越物質世界的幸福,嚮往所謂的真理、上帝或實相那種無限的境界,或不受外境、思想及人類的墮落所影響的存在。
人常會問: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生命到底有沒有任何意義﹖觸目所及,盡是殘殺、暴亂、戰爭;連宗教、意識形態和國家都在不斷分裂當中。面對一片混亂的生命景象,人們不能不沮喪地自問:我該怎麼辦﹖所謂的人生,究竟是怎麼一回事﹖究竟有沒有出路﹖
遍尋不著那冠以千古的無名本體,只有另謀出路,培養自己對救主或某種理想的信念,而這種信念遲早也會醞釀成暴力的。

Sunday, 10 January 2010

“中華”“中國”考(轉載自Dr Bear)


導讀:古羅馬的西塞羅有言:“人若不知出生以前發生之事,則將永如幼童。”說明瞭歷史的重要。歷史是人類對過去的記憶,知識的積累、進步,必須以記憶為基礎。歷史,確是我們心智成熟、健康成長不可缺少的精神維生素。遺忘、喪失、塗抹歷史,則將如托克維爾所說,“心靈便在黑暗中行走”。對於一個不了解自己為何或何時成為中國人的“中國人”是何等的可悲、可憐與可鄙。
“中華人民共和國”國歌唱道:“中華民族到了最危險的時候,每個人被迫著發出最後的吼聲:起來!起來!起來!……”
但是,“中國”、“中華”、“中華民族”觀念的確立,卻只有近百年的歷史?這些,你真的了解嗎?
近代以前,中國人是並沒有現代意義的“國家”、民族意識。你知道自己從何時起,才是“中國人”的嗎?
那麼,“中國”、“中華”的觀念是怎樣形成的?“中華民族”這個說法,最早是由誰提出的?

中國歷史上部份少數民族的下落與中華民族的形成及血統(轉自Dr Bear)


一、中國歷史上部份少數民族的下落
中國是個多民族的國家,共有五十六個民族,其中以漢族人數最多,其他民族人數相對較少,習慣上稱之為“少數民族”。根據史籍記載,中國古代民族至少有一百六十多個,其中著名的有匈奴、鮮卑、羌、鐵勒、柔然、回紇、突厥、沙陀、党項、契丹、女真等族,極大多數不在現存的五十六族之中。這些古代著名的少數民族,或建立朝代,或統一漠北,都曾叱吒風雲,而今安在?他們是消失在歷史中,還是到那裏去了呢?讓我們來探究一下他們的下落。  

“中國”是一個文化,卻假裝是一個國家?(轉載自Dr Bear)


一、 凝固于現代的靜態“中國”
美國著名政治學家、漢學家白魯恂(Lucian W. Pye)曾有句名言:“中國是一個文化,卻假裝是個國家,而且是個古怪的國家(Erratic State)”。關於中國的外交至今還囿于中央王國朝貢體系心態的想法,在學界也早非新聞。或許誠如白氏所論,民族國家是西方歷史的產物,中國對自己這個新地位認識模糊,在西人眼中難免有些古怪。然而,今天人們談到中國,將其“國”等同於美國、法國、英國之“國”,而為現代國際秩序裏的主權國家,似乎不再有疑義。不惟如此,近代以來人們大談中國上古史、中國外交史、中國美術史、中國青銅時代等等,似乎現代的“中國”概念已理所當然地和縱貫古今的“道統”脈脈相承,凝固為千篇一律、永恒靜態的對象。這種以新概念強加於歷史的做法,固然便於日常溝通,但犧牲辭意的流變與豐富性的結果,卻大大地局限了人們的眼光境界。於是愛之者頌讚其一貫光榮,惡之者鄙其為冥頑不靈,最後使言說的各方陷入作繭自縛的困境。作者有感於此,雖未專于史學,乃從浩瀚之歷代文獻取其一粟,對“中國”一詞的涵意與流變稍予查考。小考雖不意在更張日用之“中國”辭意,但或可廓清論者之視界。

甲午之恥,日本為何不許清朝自稱“中國” (轉載自Dr Bear)


我曾在“中國”是一個文化,卻假裝是一個國家?一文中說,美國著名政治學家、漢學家白魯恂(Lucian W. Pye)曾有句名言:“中國是一個文化,卻假裝是個國家,而且是個古怪的國家(Erratic State)”。關於中國的外交至今還囿于中央王國朝貢體系心態的想法,在學界也早非新聞。或許誠如白氏所論,民族國家是西方歷史的產物,中國對自己這個新地位認識模糊,在西人眼中難免有些古怪。然而,今天人們談到中國,將其“國”等同於美國、法國、英國之“國”,而為現代國際秩序裏的主權國家,似乎不再有疑義。不惟如此,近代以來人們大談中國上古史、中國外交史、中國美術史、中國青銅時代等等,似乎現代的“中國”概念已理所當然地和縱貫古今的“道統”脈脈相承,凝固為千篇一律、永恒靜態的對象。這種以新概念強加於歷史的做法,固然便於日常溝通,但犧牲辭意的流變與豐富性的結果,卻大大地局限了人們的眼光境界。於是愛之者頌讚其一貫光榮,惡之者鄙其為冥頑不靈,最後使言說的各方陷入作繭自縛的困境。作者有感於此,雖未專于史學,乃從浩瀚之歷代文獻取其一粟,對“中國”一詞的涵意與流變稍予查考。小考雖不意在更張日用之“中國”辭意,但或可廓清論者之視界。這篇“甲午之恥,日本為何不許清朝自稱‘中國’”大抵如是。
國家衝突,既是刀兵之鬥、制度之抗,也是思想之戰、語言之爭,筆桿子和槍桿子一樣,都是銳利的武器。
甲午戰爭,日本不僅在軍事上,也在外交、思想、輿論等全方面進行“總體戰”、“超限戰”,尤其不遺餘力地塑造國家形象,精心裝扮,巧妙公關,咄咄逼人,與顢頇的“中國”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滿清豈可稱“中華”
1871年,中日兩國談判《中日修好條規》,過程中出現很有意思的插曲:日本代表團不同意清政府在條約中自稱“中國”,談判甚至因此陷入停頓。
日本方面認為:“中國係對己邦邊疆荒服而言”,要求只寫“大清國”。這樣的要求,被中國代表力拒:“我中華之稱中國,自上古迄今,由來已久,即與各國立約,亦僅只約首書寫大清國字樣,其條款內容皆稱中國,從無寫改國號之例”。
雙方陷入僵局。後經李鴻章親自出面,與日本欽差全權大臣伊達宗城約定:“漢文約內則書中國日本,和文約內則書大日本、大清”。這在表面看是雙方各讓一步,實際上是中國從慣例上讓步了。
但日本代表團在謄正時,在其所持漢文本內,依舊用“大清”而非“中國”,導致中國代表團提出嚴正抗議。日本方面辯稱,其漢文本中的“大清”是和文譯文,“不必與貴國正本漢文並視而論”。李鴻章息事寧人,未再堅持。
甲午戰爭前後的日本文獻中,日本人將自己稱為“神州”、“中華”幾乎是一種常態,這成為他們戰時在東亞進行國家形象塑造的基調。日本軍隊所發佈的大量文告,都自稱為“驅除韃虜”的解放者,公開號召漢人“絕猜疑之念,察天人之向背,而循天下之大勢,唱義中原,糾合壯徒,革命軍,以逐滿清氏于境外,起真豪傑于草莽而以託大業,然後革稗政,除民害,去虛文而從孔孟政教之旨,務核實而復三代帝王之治。”

從李商隱咏史詩,談和諧社會面臨的挑戰?(轉載自Dr Bear)


博者序:我曾在佛歷2550年3月19日(西元2006年4月16日)首屆世界佛教論壇開幕,談過二點感想!1、佛法開發智慧,提升品格,洗滌靈魂,尤其適應現代社會高度競爭,資訊爆炸,環境和社會文化嚴重污染的現實。面對日益腐敗、自私和墮落的社會空氣,佛法是必不可少的最佳良藥。2、大千世界,佛法無邊!願和諧世界能在佛學的帶動下,不分國界、宗教、膚色,到處都有和平祥瑞之佛光普照!今第二屆世界佛教論壇開幕,轉舊文兩篇及其他以為思考!
關於佛教對中國文化的影響
如何看待宗教和文化的關係,這是每一個民族在發展文化過程中必然會遇到的問題。佛教對中國文化發生過很大影響和作用,在中國歷史上留下了燦爛輝煌的佛教文化遺產。例如,我國古代建築保存最多的是佛教寺塔,現存的河南嵩山嵩嶽寺磚塔,山西五台山南禪寺、佛光寺的唐代木構建築,應縣大木塔,福建泉州開元寺的石造東西塔等,都是研究我國古代建築史的寶貴實物。許多佛教建築已成為我國各地風景輪廓線突出的標誌。在一片鬱鬱蔥蔥之中,掩映著紅墻青瓦、寶殿瓊閣。精巧的佛教建築為萬里錦繡江山平添了無限春色。敦煌、雲岡、龍門等石窟則作為古代雕刻美術的寶庫舉世聞名,它吸收了犍陀羅和印度的特點而發展成為具有中國民族風格的造象藝術,是我國偉大的文化遺產。 

佛教還為中國文化帶來了新的意境,新的文體,新的命意遣詞方法。數千卷由梵文翻譯過來的經典本身就是偉大富麗的文學作品。馬鳴的《佛所行讚》帶來了長篇敘事詩的典範;《法華》、《維摩》、《百喻》諸經鼓舞了晉唐小說的創作;般若和禪宗思想影響了陶淵明、王維、白居易、蘇軾的詩歌。變文、俗講和禪師的語錄體都和中國俗文學有著很深的關係。 

佛經中的動人故事常常成為藝術家們繪畫的題材,曹不興、顧愷之、張僧繇、展子虔、閻立本、吳道子等歷代名畫家皆以擅長佛畫而傳世。中國畫學中由王維一派的文人畫而發展到宋元以後盛行的寫意畫,則與禪宗思想有關。由此可見佛教對繪畫藝術所起的作用。至於音樂方面,西元三世紀,中國已有梵唄的流行。唐代音樂又吸收了天竺樂、龜茲樂、安國樂等來自佛教國家的音樂,唐代音樂至今還有少部分保存在某些佛教寺廟中。 

伴隨佛教俱來的還有天文、醫藥等科學技術的傳習。唐代高僧一行創《大衍歷》和測定子午線,對天文學作出了卓越貢獻。隋唐史書上記載由印度翻譯過來的醫書和藥方就有十余種,藏語系佛教中並且有醫方明之學。佛教的刻經促進了我國印刷術的發展,至今被保存下來的世界上最古的版刻印本,幾乎都是佛教經書圖像。 

佛教哲學蘊藏著極深的智慧,它對宇宙人生的洞察,對人類理性的反省,對概念的分析,有著深刻獨到的見解。恩格斯在《自然辯證法》中稱譽佛教徒處在人類辯證思維的較高發展階段上。在世界觀上,佛教否認有至高無上的“神”,認為事物是處在無始無終,無邊無際的因果網路之中。在人生觀上,佛教強調主體的自覺,並把一己的解脫與拯救人類聯繫起來。佛學和中國古典哲學的交互影響,推動了哲學提出新的命題和新的方法。它以獨特的思想方法和生活方式,給予人們以新的啟發,使人們得以解放思想,擺脫儒學教條,把人的精神生活推向另一個新的世界。




Wednesday, 23 December 2009

一個請示與一個回應

大司徒仁波切的講話一直給人如沐春風的舒適
他的話語簡明又深刻,充滿溫文的充實感
讓人很願意隨著他的意念去省思與實踐
這是印度八蚌智慧林的影音出版品
他們越來越懂得使用多媒體主動的傳遞美善的法音

一個請示與一個回應

Saturday, 10 October 2009

兩封尋常的mail

每個人都需要被給個可逆轉惡劣局勢,向上向光明發展的機會與空間。
每個人都可以不吝惜的給人家機會,提供一個強大的向上提升的助力。
在出凡入聖前,人人是待援眾生,人人也都可成為救苦解難的大菩薩。 We are BOTH.
面對個人苦難如此、面對民族悲情如此;是家恨、是國仇;現世罪孽也罷、歷史沈擔也罷;被害者與加害的人。
內心裡的刻痕,往往不是一笑泯恩仇、一醉解千憂可以了脫的。
一個能轉可轉的經驗,才是真正鬆脫包袱的契機。
這些都是我們可以不吝惜給予的,與極其渴望擁有的力量--一個可供轉染成淨、轉識成智的可能。

“我的爸爸”是來自美國親友傳來的mail,與大家共享。



DW


Subject: FW: 我的爸爸

我的爸爸是任何人都會引以為榮的人。他是位名律師,精通國際法,客戶全是大公司,因此收入相好。可是他卻常常替弱勢團體服務,替他們提供免費的服務。不僅如此,他每週都有一天會去勵德補習班,去替那些青少年受刑人補習功課,每次高中放榜的時候,他都會很緊張地注意,有些受刑人榜上否有名。

我是獨子,當然是三仟寵愛在一身,爸爸沒有慣壞我。可是他給我的實在太多了。我們家很寬敞,也佈置得極為優雅。爸爸的書房是清一色的深色傢俱、深色的書架、深色的橡木牆壁、大型的深色書桌、書桌上造型古雅的燈,爸爸每天晚上都要在他書桌上處理一些公事,我小時候常乘機進去玩。爸爸有時也會解釋給我聽,他處理某些案件的邏輯。 他的思路永遠如此合乎邏輯,以至我從小就學會了他的那一套思維方式,也難怪每次我發言時,常常會思路很清晰,老師們當然一直都喜歡我。爸爸的書房裡放滿了書,一半是法律的,另一半是文學的,爸爸鼓勵我看那些經典名著。

因為他常出國,我很小就去外國,看過世界著名的博物館。我隱隱約約地感到,爸爸要使我成為一位非常有教養的人。在爸爸的這種刻意安排之下,再笨的孩子也會有教養的。

Wednesday, 20 May 2009

又過了十天,下文呢?

離上次的告白又過了九天,文章呢?
我在靜坐時沒注意旁邊的門窗是開著的,賓果!我感冒了。
這次的不舒服,包括了眼睛的部份。眼油出得很重,沒有辦法聚焦,所以一切要用眼的工作只能暫停了。
以前一直搞不懂,為什麼我的上師大司徒巴常常把手帕折成一線狀,輕輕的左右移動在沾眼睛。
喔!原來是在擦眼油。我這次的眼油更重,黏得眼睫毛開不開,需要我在一撮撮睫毛中把眼油拔開,好辛苦喔!

在十九年前,我也有類似經驗,睫毛黏的睜不開眼。那是一場小型的瓦斯爆炸,整個火只在我面前爆開。燒掉了我的眉毛與眼睫毛。
多虧當時同學們的細心照料,沒讓我臉上留下被火紋身的傷疤。
人生一路走來,我的思潮有很多起起伏伏曲曲折折,想要漸次的交代清楚,為之借鏡也好!能帶動新思潮更好!

不為我的過去爭是非討公道,只是覺得是該攤出來說清楚的時候到了。

Ani DW

Monday, 11 May 2009

沉穩的前進

前幾個月,衝動地把一些深藏在心底的思惟發表出來後,興起了一絲卻步的念頭:再想周全點再說!
但回過頭論來,知我的道友們都了解,我的東西永遠確定不了最終版,下一刻看上一刻的思惟,總是覺得太不周全。
朋友說,喂!又非發表博士論文,更非我一生最終定案的終極論作,緊張個什麼呢!
也罷!我還是會克服心中障礙,把我為教為人的想法說出。
反正伸頭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
再多的磨稱斟酌,只落得悵然憂傷的心愁;態度乾脆些,就圖個心底暢快一場吧!

都站到易水邊來了,就瀟灑的行吧!

Ani DW

Sunday, 15 March 2009

暫歇、回眸、再前行:華裔僧侶的迷思(二之一)

回想當年在佛學院時,曾經來了一位法師準備來教我們唯識學,她的唯識學造詣我們早就聽說了,仰慕的很。記得就在某個學期終了時,她特地來為我們做了一次教學前溝通,來認識大家,並仔細的為我們解析了她的治學理念與處世哲學。她是一個為她自己的人生負全責的人,告訴我們她很嚴謹的看待自己的一言一行,每一個行為、每一句話都是可以上報公開的,把人生在世的每一分鐘,當做她的最後一分鐘,隨時準備著為自己的人生了無遺憾的劃下最後句點。面對著這麼一個對人生態度既逍灑從容又認真嚴謹的行人,一群小師父們不禁地既興奮又期待著新學期的來臨,一起沐浴在一代豪傑寬闊的法雨下。但,新的學期是又開始了,我們的知客同學卻再也沒有接到任何接待這位法師的指令,是發生了什麼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