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8 September 2010

如何成為一個異見者

在一個思考模式偏向單向發展時,要成為一個異見者是很難的。

我在網路上搜尋到一篇文章,很值得拿來思考一番:

在不自由的時代如何互為異見者(轉載自冉云飛--牛博網)

Saturday, 13 February 2010

克里希那穆提思想摘要(轉載自克里希那穆提中文網)

追尋

多少世紀以來,人類就不斷設法超越自己,超越物質世界的幸福,嚮往所謂的真理、上帝或實相那種無限的境界,或不受外境、思想及人類的墮落所影響的存在。
人常會問: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生命到底有沒有任何意義﹖觸目所及,盡是殘殺、暴亂、戰爭;連宗教、意識形態和國家都在不斷分裂當中。面對一片混亂的生命景象,人們不能不沮喪地自問:我該怎麼辦﹖所謂的人生,究竟是怎麼一回事﹖究竟有沒有出路﹖
遍尋不著那冠以千古的無名本體,只有另謀出路,培養自己對救主或某種理想的信念,而這種信念遲早也會醞釀成暴力的。

Sunday, 10 January 2010

“中華”“中國”考(轉載自Dr Bear)


導讀:古羅馬的西塞羅有言:“人若不知出生以前發生之事,則將永如幼童。”說明瞭歷史的重要。歷史是人類對過去的記憶,知識的積累、進步,必須以記憶為基礎。歷史,確是我們心智成熟、健康成長不可缺少的精神維生素。遺忘、喪失、塗抹歷史,則將如托克維爾所說,“心靈便在黑暗中行走”。對於一個不了解自己為何或何時成為中國人的“中國人”是何等的可悲、可憐與可鄙。
“中華人民共和國”國歌唱道:“中華民族到了最危險的時候,每個人被迫著發出最後的吼聲:起來!起來!起來!……”
但是,“中國”、“中華”、“中華民族”觀念的確立,卻只有近百年的歷史?這些,你真的了解嗎?
近代以前,中國人是並沒有現代意義的“國家”、民族意識。你知道自己從何時起,才是“中國人”的嗎?
那麼,“中國”、“中華”的觀念是怎樣形成的?“中華民族”這個說法,最早是由誰提出的?

中國歷史上部份少數民族的下落與中華民族的形成及血統(轉自Dr Bear)


一、中國歷史上部份少數民族的下落
中國是個多民族的國家,共有五十六個民族,其中以漢族人數最多,其他民族人數相對較少,習慣上稱之為“少數民族”。根據史籍記載,中國古代民族至少有一百六十多個,其中著名的有匈奴、鮮卑、羌、鐵勒、柔然、回紇、突厥、沙陀、党項、契丹、女真等族,極大多數不在現存的五十六族之中。這些古代著名的少數民族,或建立朝代,或統一漠北,都曾叱吒風雲,而今安在?他們是消失在歷史中,還是到那裏去了呢?讓我們來探究一下他們的下落。  

“中國”是一個文化,卻假裝是一個國家?(轉載自Dr Bear)


一、 凝固于現代的靜態“中國”
美國著名政治學家、漢學家白魯恂(Lucian W. Pye)曾有句名言:“中國是一個文化,卻假裝是個國家,而且是個古怪的國家(Erratic State)”。關於中國的外交至今還囿于中央王國朝貢體系心態的想法,在學界也早非新聞。或許誠如白氏所論,民族國家是西方歷史的產物,中國對自己這個新地位認識模糊,在西人眼中難免有些古怪。然而,今天人們談到中國,將其“國”等同於美國、法國、英國之“國”,而為現代國際秩序裏的主權國家,似乎不再有疑義。不惟如此,近代以來人們大談中國上古史、中國外交史、中國美術史、中國青銅時代等等,似乎現代的“中國”概念已理所當然地和縱貫古今的“道統”脈脈相承,凝固為千篇一律、永恒靜態的對象。這種以新概念強加於歷史的做法,固然便於日常溝通,但犧牲辭意的流變與豐富性的結果,卻大大地局限了人們的眼光境界。於是愛之者頌讚其一貫光榮,惡之者鄙其為冥頑不靈,最後使言說的各方陷入作繭自縛的困境。作者有感於此,雖未專于史學,乃從浩瀚之歷代文獻取其一粟,對“中國”一詞的涵意與流變稍予查考。小考雖不意在更張日用之“中國”辭意,但或可廓清論者之視界。

甲午之恥,日本為何不許清朝自稱“中國” (轉載自Dr Bear)


我曾在“中國”是一個文化,卻假裝是一個國家?一文中說,美國著名政治學家、漢學家白魯恂(Lucian W. Pye)曾有句名言:“中國是一個文化,卻假裝是個國家,而且是個古怪的國家(Erratic State)”。關於中國的外交至今還囿于中央王國朝貢體系心態的想法,在學界也早非新聞。或許誠如白氏所論,民族國家是西方歷史的產物,中國對自己這個新地位認識模糊,在西人眼中難免有些古怪。然而,今天人們談到中國,將其“國”等同於美國、法國、英國之“國”,而為現代國際秩序裏的主權國家,似乎不再有疑義。不惟如此,近代以來人們大談中國上古史、中國外交史、中國美術史、中國青銅時代等等,似乎現代的“中國”概念已理所當然地和縱貫古今的“道統”脈脈相承,凝固為千篇一律、永恒靜態的對象。這種以新概念強加於歷史的做法,固然便於日常溝通,但犧牲辭意的流變與豐富性的結果,卻大大地局限了人們的眼光境界。於是愛之者頌讚其一貫光榮,惡之者鄙其為冥頑不靈,最後使言說的各方陷入作繭自縛的困境。作者有感於此,雖未專于史學,乃從浩瀚之歷代文獻取其一粟,對“中國”一詞的涵意與流變稍予查考。小考雖不意在更張日用之“中國”辭意,但或可廓清論者之視界。這篇“甲午之恥,日本為何不許清朝自稱‘中國’”大抵如是。
國家衝突,既是刀兵之鬥、制度之抗,也是思想之戰、語言之爭,筆桿子和槍桿子一樣,都是銳利的武器。
甲午戰爭,日本不僅在軍事上,也在外交、思想、輿論等全方面進行“總體戰”、“超限戰”,尤其不遺餘力地塑造國家形象,精心裝扮,巧妙公關,咄咄逼人,與顢頇的“中國”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滿清豈可稱“中華”
1871年,中日兩國談判《中日修好條規》,過程中出現很有意思的插曲:日本代表團不同意清政府在條約中自稱“中國”,談判甚至因此陷入停頓。
日本方面認為:“中國係對己邦邊疆荒服而言”,要求只寫“大清國”。這樣的要求,被中國代表力拒:“我中華之稱中國,自上古迄今,由來已久,即與各國立約,亦僅只約首書寫大清國字樣,其條款內容皆稱中國,從無寫改國號之例”。
雙方陷入僵局。後經李鴻章親自出面,與日本欽差全權大臣伊達宗城約定:“漢文約內則書中國日本,和文約內則書大日本、大清”。這在表面看是雙方各讓一步,實際上是中國從慣例上讓步了。
但日本代表團在謄正時,在其所持漢文本內,依舊用“大清”而非“中國”,導致中國代表團提出嚴正抗議。日本方面辯稱,其漢文本中的“大清”是和文譯文,“不必與貴國正本漢文並視而論”。李鴻章息事寧人,未再堅持。
甲午戰爭前後的日本文獻中,日本人將自己稱為“神州”、“中華”幾乎是一種常態,這成為他們戰時在東亞進行國家形象塑造的基調。日本軍隊所發佈的大量文告,都自稱為“驅除韃虜”的解放者,公開號召漢人“絕猜疑之念,察天人之向背,而循天下之大勢,唱義中原,糾合壯徒,革命軍,以逐滿清氏于境外,起真豪傑于草莽而以託大業,然後革稗政,除民害,去虛文而從孔孟政教之旨,務核實而復三代帝王之治。”

從李商隱咏史詩,談和諧社會面臨的挑戰?(轉載自Dr Bear)


博者序:我曾在佛歷2550年3月19日(西元2006年4月16日)首屆世界佛教論壇開幕,談過二點感想!1、佛法開發智慧,提升品格,洗滌靈魂,尤其適應現代社會高度競爭,資訊爆炸,環境和社會文化嚴重污染的現實。面對日益腐敗、自私和墮落的社會空氣,佛法是必不可少的最佳良藥。2、大千世界,佛法無邊!願和諧世界能在佛學的帶動下,不分國界、宗教、膚色,到處都有和平祥瑞之佛光普照!今第二屆世界佛教論壇開幕,轉舊文兩篇及其他以為思考!
關於佛教對中國文化的影響
如何看待宗教和文化的關係,這是每一個民族在發展文化過程中必然會遇到的問題。佛教對中國文化發生過很大影響和作用,在中國歷史上留下了燦爛輝煌的佛教文化遺產。例如,我國古代建築保存最多的是佛教寺塔,現存的河南嵩山嵩嶽寺磚塔,山西五台山南禪寺、佛光寺的唐代木構建築,應縣大木塔,福建泉州開元寺的石造東西塔等,都是研究我國古代建築史的寶貴實物。許多佛教建築已成為我國各地風景輪廓線突出的標誌。在一片鬱鬱蔥蔥之中,掩映著紅墻青瓦、寶殿瓊閣。精巧的佛教建築為萬里錦繡江山平添了無限春色。敦煌、雲岡、龍門等石窟則作為古代雕刻美術的寶庫舉世聞名,它吸收了犍陀羅和印度的特點而發展成為具有中國民族風格的造象藝術,是我國偉大的文化遺產。 

佛教還為中國文化帶來了新的意境,新的文體,新的命意遣詞方法。數千卷由梵文翻譯過來的經典本身就是偉大富麗的文學作品。馬鳴的《佛所行讚》帶來了長篇敘事詩的典範;《法華》、《維摩》、《百喻》諸經鼓舞了晉唐小說的創作;般若和禪宗思想影響了陶淵明、王維、白居易、蘇軾的詩歌。變文、俗講和禪師的語錄體都和中國俗文學有著很深的關係。 

佛經中的動人故事常常成為藝術家們繪畫的題材,曹不興、顧愷之、張僧繇、展子虔、閻立本、吳道子等歷代名畫家皆以擅長佛畫而傳世。中國畫學中由王維一派的文人畫而發展到宋元以後盛行的寫意畫,則與禪宗思想有關。由此可見佛教對繪畫藝術所起的作用。至於音樂方面,西元三世紀,中國已有梵唄的流行。唐代音樂又吸收了天竺樂、龜茲樂、安國樂等來自佛教國家的音樂,唐代音樂至今還有少部分保存在某些佛教寺廟中。 

伴隨佛教俱來的還有天文、醫藥等科學技術的傳習。唐代高僧一行創《大衍歷》和測定子午線,對天文學作出了卓越貢獻。隋唐史書上記載由印度翻譯過來的醫書和藥方就有十余種,藏語系佛教中並且有醫方明之學。佛教的刻經促進了我國印刷術的發展,至今被保存下來的世界上最古的版刻印本,幾乎都是佛教經書圖像。 

佛教哲學蘊藏著極深的智慧,它對宇宙人生的洞察,對人類理性的反省,對概念的分析,有著深刻獨到的見解。恩格斯在《自然辯證法》中稱譽佛教徒處在人類辯證思維的較高發展階段上。在世界觀上,佛教否認有至高無上的“神”,認為事物是處在無始無終,無邊無際的因果網路之中。在人生觀上,佛教強調主體的自覺,並把一己的解脫與拯救人類聯繫起來。佛學和中國古典哲學的交互影響,推動了哲學提出新的命題和新的方法。它以獨特的思想方法和生活方式,給予人們以新的啟發,使人們得以解放思想,擺脫儒學教條,把人的精神生活推向另一個新的世界。




Wednesday, 23 December 2009

一個請示與一個回應

大司徒仁波切的講話一直給人如沐春風的舒適
他的話語簡明又深刻,充滿溫文的充實感
讓人很願意隨著他的意念去省思與實踐
這是印度八蚌智慧林的影音出版品
他們越來越懂得使用多媒體主動的傳遞美善的法音

一個請示與一個回應

Saturday, 10 October 2009

兩封尋常的mail

每個人都需要被給個可逆轉惡劣局勢,向上向光明發展的機會與空間。
每個人都可以不吝惜的給人家機會,提供一個強大的向上提升的助力。
在出凡入聖前,人人是待援眾生,人人也都可成為救苦解難的大菩薩。 We are BOTH.
面對個人苦難如此、面對民族悲情如此;是家恨、是國仇;現世罪孽也罷、歷史沈擔也罷;被害者與加害的人。
內心裡的刻痕,往往不是一笑泯恩仇、一醉解千憂可以了脫的。
一個能轉可轉的經驗,才是真正鬆脫包袱的契機。
這些都是我們可以不吝惜給予的,與極其渴望擁有的力量--一個可供轉染成淨、轉識成智的可能。

“我的爸爸”是來自美國親友傳來的mail,與大家共享。



DW


Subject: FW: 我的爸爸

我的爸爸是任何人都會引以為榮的人。他是位名律師,精通國際法,客戶全是大公司,因此收入相好。可是他卻常常替弱勢團體服務,替他們提供免費的服務。不僅如此,他每週都有一天會去勵德補習班,去替那些青少年受刑人補習功課,每次高中放榜的時候,他都會很緊張地注意,有些受刑人榜上否有名。

我是獨子,當然是三仟寵愛在一身,爸爸沒有慣壞我。可是他給我的實在太多了。我們家很寬敞,也佈置得極為優雅。爸爸的書房是清一色的深色傢俱、深色的書架、深色的橡木牆壁、大型的深色書桌、書桌上造型古雅的燈,爸爸每天晚上都要在他書桌上處理一些公事,我小時候常乘機進去玩。爸爸有時也會解釋給我聽,他處理某些案件的邏輯。 他的思路永遠如此合乎邏輯,以至我從小就學會了他的那一套思維方式,也難怪每次我發言時,常常會思路很清晰,老師們當然一直都喜歡我。爸爸的書房裡放滿了書,一半是法律的,另一半是文學的,爸爸鼓勵我看那些經典名著。

因為他常出國,我很小就去外國,看過世界著名的博物館。我隱隱約約地感到,爸爸要使我成為一位非常有教養的人。在爸爸的這種刻意安排之下,再笨的孩子也會有教養的。

Wednesday, 20 May 2009

又過了十天,下文呢?

離上次的告白又過了九天,文章呢?
我在靜坐時沒注意旁邊的門窗是開著的,賓果!我感冒了。
這次的不舒服,包括了眼睛的部份。眼油出得很重,沒有辦法聚焦,所以一切要用眼的工作只能暫停了。
以前一直搞不懂,為什麼我的上師大司徒巴常常把手帕折成一線狀,輕輕的左右移動在沾眼睛。
喔!原來是在擦眼油。我這次的眼油更重,黏得眼睫毛開不開,需要我在一撮撮睫毛中把眼油拔開,好辛苦喔!

在十九年前,我也有類似經驗,睫毛黏的睜不開眼。那是一場小型的瓦斯爆炸,整個火只在我面前爆開。燒掉了我的眉毛與眼睫毛。
多虧當時同學們的細心照料,沒讓我臉上留下被火紋身的傷疤。
人生一路走來,我的思潮有很多起起伏伏曲曲折折,想要漸次的交代清楚,為之借鏡也好!能帶動新思潮更好!

不為我的過去爭是非討公道,只是覺得是該攤出來說清楚的時候到了。

Ani DW

Monday, 11 May 2009

沉穩的前進

前幾個月,衝動地把一些深藏在心底的思惟發表出來後,興起了一絲卻步的念頭:再想周全點再說!
但回過頭論來,知我的道友們都了解,我的東西永遠確定不了最終版,下一刻看上一刻的思惟,總是覺得太不周全。
朋友說,喂!又非發表博士論文,更非我一生最終定案的終極論作,緊張個什麼呢!
也罷!我還是會克服心中障礙,把我為教為人的想法說出。
反正伸頭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
再多的磨稱斟酌,只落得悵然憂傷的心愁;態度乾脆些,就圖個心底暢快一場吧!

都站到易水邊來了,就瀟灑的行吧!

Ani DW

Sunday, 15 March 2009

暫歇、回眸、再前行:華裔僧侶的迷思(二之一)

回想當年在佛學院時,曾經來了一位法師準備來教我們唯識學,她的唯識學造詣我們早就聽說了,仰慕的很。記得就在某個學期終了時,她特地來為我們做了一次教學前溝通,來認識大家,並仔細的為我們解析了她的治學理念與處世哲學。她是一個為她自己的人生負全責的人,告訴我們她很嚴謹的看待自己的一言一行,每一個行為、每一句話都是可以上報公開的,把人生在世的每一分鐘,當做她的最後一分鐘,隨時準備著為自己的人生了無遺憾的劃下最後句點。面對著這麼一個對人生態度既逍灑從容又認真嚴謹的行人,一群小師父們不禁地既興奮又期待著新學期的來臨,一起沐浴在一代豪傑寬闊的法雨下。但,新的學期是又開始了,我們的知客同學卻再也沒有接到任何接待這位法師的指令,是發生了什麼事呢?

Saturday, 21 February 2009

請留下您的意見與指教

在這個部落格留下您寶貴的意見是安全的,我會先看過才決定是否適合公開給大眾公覽。
我知道我拿出來討論的東西,有的有那麼一點禮教上的敏感度,不適合公然唱和或批評。
這點請大家放心!!

Ani DW

藝、匠、人生(四之四)

從十九世紀中葉以來,大中華文化圈突然被迫的從鎖國政策中解放出來:割地、賠款、開放通商口岸、任憑劃地租借、片面最惠國與領事裁判權,帶來了百年國恥,民族生產力與自信心的疲弱乏振,西方的文化元素從本地的維新事業與西洋的買辦和宗教活動中,源源不絕的被引進來,東方傳統文明的道統持守陷入了慢性衰竭,積弱難起的絕境底。此時,中國官方振興起蔽的口號是中學為體,西學為用。意思是說,中學實不堪為用(應用或實用)故應以鄙之棄之以求國族再興的生機。

在那剪髮辮、脫長衫,高倡「廟產興學」的年代,清松老爺爺居然會因啟夢改學神佛造相,家道還為此更興旺了起來,是何道理勒!原因就是在他是福州人,福州於清末時節不但是開放的通商口岸之一,還是官方洋務新政的重要實驗地之一。通商與洋務運動,創造了不少新一派的巨商大賈,手頭上現鈔多多,開始一連串的文化、名望等門第升級運動,就跟中世紀以來的歐陸城市階級升起的過程差不到哪兒去 。就他們眼見的上流社會生活的樣狀,進行模仿與跟進的改造運動,以便行列入上層社會中成為其中一員。原來開始收入的激增的當兒,會經過一個學習花錢的過程,重新尋求一個新的收支平衡點 相對應於他們新起的社經地位。這些錢雖然是因為涉外通商而賺來的,他們對自己新身份的包裝與物質生活價值的重定過程裡,不一定全走西學為用的路線。我在台北曾去過一間佛堂,那位主持師父是台北大商賈的獨生女兒,把家裡的大別莊改成佛院道場:雙層洋樓的前面是日式庭院,客廳裡明式沙發旁是一套六人組的西式餐桌,典雅的中式佛龕上頭吊的是西洋水晶燈,供桌上的花插的是日本小原流,飯吃的是江浙菜式,泡茶卻行的是閩南茶藝,用男裝西服的布料做傳統僧服長衫。每一種生活樣式與物質空間的表現,相對應於豪門大家的宏偉氣派與文化認同,都各自需要一套完整的工藝匠師的高超技藝來相德益彰的。 在建宗祠、築大宅、修寺廟、集古玩的風氣大盛下,清松與他的親家 的超高技藝因此在那樣的年代就有充份施展的機會了。

藝、匠、人生(四之三)

「現在的頭人都像那天那樣,不顧真實質量的死命殺價嗎?」在鎏金財神事件後,我不禁地想問道。

「說實話,那是其中最好應付的一種。其實,那次那對夫婦也算是同業之一,心裡明白自己所提的價格不是很合理的。那家文物店的老闆引進過尼泊爾的鎏金像,且也先看過了台灣其他人的作品後,覺得不合意才託他們找來這裡來的。只是他們想用尼泊爾的價高要我接單,開模成本都不夠付啊!別人的價格低就找別人接啊!不用來找我做嘛!這年頭單難接,朋友好心勸我接下這個單,與這家店多「交陪往來」,以後就可望能穩接他們的單,作鎏金像,正式的往這個領域來開發 。說來我對有關銅與鑄銅的特性也不陌生,我姐夫就是做鑄銅的。十幾年前妳不是跟我拿過一個手打罄 嘛!那共鳴很棒吧?那時我正外銷了很多手打罄去日本啊!且我不是跟妳講過用銅銀合金做的響銅來幫妳師父仿鑄一個永樂大鐘嗎?怎樣,敲擊的振幅有無比較勻且聲音既深沉又宏亮?其實我也研究過一陣子如何在台灣做一流品質的鎏金相,如何做才能把它鎏的莊嚴,所以我就做了幾尊黃財神來試試看。」

藝、匠、人生(四之二)

這是一條交通流量很繁重的非重要幹道,它並非橫跨台北市現今的重點發展街區:路的這一頭是曾經蒼海難為水的往日市集,從日治中期開始到七零年代初,這裡有密度最高的銀樓、時尚衣鞋專賣、婚紗店,有最高檔的酒家舞廳藝妓館與劇場,權傾一時的高麗參總代理商;台北的第一家西餐廳、第一家原版古典唱片專賣店、第一間琴行辦的音樂教室等等。一路往北經過當年的文教重鎮——老師府與孔廟一帶,直通到位於淡水河與基隆河匯流口唯一的河島——葫蘆島——台北市的棄兒——是一個長期禁止開發並在日治時代就被放棄成為洪水淹沒區的破敗社區。但穿流不息的機、汽車潮和它們的駕駛者並不怎麼在意這些起起落落的故事,他們駛經它、穿越它去到他們想望的方向——真正的目的地,甚少左顧右盼地留意兩側變化極大的街廓風情,只顧著專心地直往前去。

在這昔日繁華的街段,在服飾行、銀樓與漢餅店之間夾雜了一家樣子古古的佛具店。店裡陳列的“商品”琳瑯滿目,舉凡祭祀用、法事用及學教修行用的供具耗品、經典寶像、佛珠法器一應俱全,在不怎麼寬闊深長的店面中,看來是擠了一點。況且,不但要留個三個桌面的作業空間,來從事他們的主業——佛神像的新刻與翻修,還得留一張桌子兩張椅子給店主的年邁母親,坐鎮店中,以及一張竹製的娃娃床給小孫子擺玩具呢!

* * *

「廬山軒本來就有木雕和泥塑兩大部門嗎?我覺得木雕與泥塑應該不屬同一技門吧!」才坐定下來我就開口提出一個長久來的疑問。

藝、匠、人生(四之一)

大稻埕是台北市的歷史社區之一,開埠至今大約一百五十年,整個街廓初步成型不到一百年的歷史。這樣的歷史在台灣的漢民族開發史上算是很年輕的,因為台北城是晚清時期才逐漸竄升成形的都市,是被選定為治台首府後,台灣的政治經濟社會的發展重心才慢慢的從台南北移上來。

「山不在高,有仙則名;水不在深,有龍則靈。」一個地區重要區域地位的取得,不必要拿到歷史長度的第一名而是時機詰點上的歷史冠軍,只要能恰好插足在歷史發展的樞鈕地位上,要光環不投射進來聚焦於其中,也難。

我所研究的的工匠家族不是落戶在傳統工匠聚集的彰化鹿港地區或台南府城,也不在台北傳統藝匠師聚集所在的萬華(艋舺)地區,而是生根在從十九世紀末起啟蒙台灣當今經濟傳奇的歷史街區——台北市大稻埕(迪化街歷史街區),這個因緣際會相互輝映了這個家族在工藝界的成就:他的掘起、炫麗到沈寂卻不消失,與這個歷史街廓命運是緊緊的相連結著,由此也凸顯了這個家族在孤寂中所展現出來技藝即生活的堅韌性。

藝、匠、人生:向定居大稻埕的福州匠師致敬

身為一個迪化街傳奇文化的後裔,我常被要求要對大稻埕文化的田野研究有所貢獻。但卻因為我是迪化街大商人的後代子孫,在李春生家族古厝出生(由李卓然教授接生),在這條街上長大,大多數涉入此議題相關人士,需要我的地方卻只是提供背景故事,引見當地長輩,所思所想的都是大商人家族,名士鄉紳的傳奇事蹟。名人事蹟逕是多姿多采豪華風流的菁英故事,卻不知名士事蹟之所能成為菁英故事,是因為背後的幕後英雄點點滴滴打造出來的,這些造就色彩的幕後英雄,就是提供一切絢麗生活品質的各類工藝匠師,尤其是從日治時代以來到1949大遷移間,來大稻埕定居的福州匠師。

以下要在部落格公開的是我花了好多年田野的成果,2005年曾用來繳交給學校當畢業作業。
請多多指教!!

Ani DW

Tuesday, 17 February 2009

為什麼選擇在這個時刻發表一連串的言論?

今年是西元2009年,我已出家屆滿二十年,承蒙各界師長的包容與愛護,能有天大的福報隱身於僧團日常運行之外,深入世間做田野研究。雖然還有五年的時間才能圓滿我隱身二十五年的允諾,但是眼見俗世文明的政經狀況從2008年下半起,產生何其鉅大的逆轉,人心惶惶已經到了餐宿不濟的窘況,不知山門內的道友是否已規劃出應世良策?

這就是我選擇現在開設部落格的心情。

Ani DW

暫歇、回眸、再前行:我對華裔佛教現況之淺見

長久以來華裔佛教一直被放在錯置的內文關係(inter-context)中應用——在中國人文的歷史脈絡下(境),運用現代西方思維模式(行),想達到印度心智的最高境界(果)。我想這不單是佛法在現實運用上,心口不相對的困境而已,而是整個現代社會思潮充斥太多指鹿為馬的論述。有的是在因緣所生法的析辯上事理因果關係的錯置,但更多的是不解又不願深究的錯判誤讀。其間最最嚴重的是為了掩飾錯置與誤讀的過失,不惜強對真義扭曲竄改歷史以達到維護己私的目的。我等迷懵在其中,很難不會抓錯思維元素錯配邏輯,在探尋真理的路上錯認方向。尤其,在現代化發展的潮流中,整個世間文明被胡亂統合在以保護西方發展社會之傳統利益為要的政經社會機制框架下,認同自宗教改革、科學革命與啟蒙運動發展來的世俗主義。並和與有漏心智相應的實證哲學相應合,否定了性靈修行淨化身心——『轉識成智』的可行性與必要性。什麼是現證法性的必定步驟?如何勘破流轉成就還滅?我想連大多數的出家人都糊塗,才在很多關於身心感官的禁錮、解放、轉化與寂滅等議題論詰上自失立場,在舉止言行上進退失據。對以現代經濟活動為主的社會生計缺乏本質上的認識,使得僧團也成為剝削人民生計經濟的資本積累者——不公平資源分配的得益者。

但若能一步步的解構現代文明由正而反而綜合的流轉情況,清楚理出當下所對境的情狀,迴觀出破境的一個行的原則(合三法印的思考方向)來由反而正而超越。使得一個比較普及於常民生活形態的、身口意相應於佛法的人間生活,真正能在後現代社會中出現,甚至可以如馬克思所願的:繼資本主義社會之後成為人類文明的主流思潮。

我相信這個文明思潮改易的可能性,在我接觸的環境中嗅出這個種子的誕生,尤其在這幾年與一些印度民間智者的接觸中,了解近幾年南亞非暴力的草根運動的成果,一個普遍性的覺醒力與實踐力不是孕釀不起來的。但看見這樣的潛力絕大多數非由佛教智者帶動的,這對自命正法教的續命者的菩薩乘佛教僧團而言,發出一個宗教師存在價值的警訊:出家人是否越來越屍位素餐於自覺覺他的職責?



PS我在這裡一直使用華裔佛教的概念,不是在講漢傳佛教。幾百年來,有不少的佛教傳承都能在華裔世界形成信仰圈。所以在這裡我想的是泛指華裔人士的佛教信仰行為。

Saturday, 14 February 2009

維園 紫揚 香港

去過維園追弔趙紫揚
表達了我身為一個知識份子與中華文化傳接者
對一個當代良知矜持的肯定與哀悼
場面很感人 來好多一般的百姓
讓我對中國的光明前程能表現在平凡的良知上
看到了中國未來的可為性

歷史的施為是有點相對的平衡存在的
在上一個壞空的同時 下一個成住也在醞行中啊
所以台灣也會有他自己的光明前景的
誰能百分百的說台灣現在的停滯一定不是件好事呢
誰知美國在不久後 不會落入印加帝國的後塵呢

這些弔祭者的面孔 其實就和我們平時在街上看到的沒什麼不同
但在其它的場域 不同的context中 港人給我的感覺卻極不舒服
心想 原來一口香蕉咬下去 它的內在其實還是黃的呀
黃黃白白黃黃 當一個震憾真的打到內心最深處時
靈魂的根自然就顯現出來了
當大家一起面對內心那點良善時
意識形態就太浮面都不重要了 剩下的只有虔心的分享

PS 曾在香江住過不算短的時光,我的部落格在計畫多年後正式開張,整理出幾篇一直想發表的舊文章,拿出來正式公開,敬請指教!!
Ani DW

用普通話教學會增進香港學生的語言程度嗎

如果用普通話上課就會增進語言的使用熟練度的話
那麼內地的學生或台灣的學生現行的語言程度就很高嗎
跟據筆者在2002年于臺灣大學擔任研究室助理時
與新一代的大學生交涉的經驗看來 大學生的語言程度下降
恐怕是一個全球的時代趨勢而非香港獨有的現象

筆者認為  這裡關切的語言問題不只是口語會講
而是在聽說讀寫的表達上能有一定的信達雅的水準 
所以大學生的語言使用問題
在於對語境的意解 與表達的能力上出了問題

筆者不知 這裡所說普通話教學是什麼意思 
是香港都改用普通話上課 還是希望有些課堂也能使用普通話來講述 
若是全用普通話的話 那麼英文程度怎麼辦
若是也有普通話的講課 那麼現在就有了
所以也應該不成為一個論題的詰點
那麼香港學生語言程度的落差該如何提升呢

筆者相信  語言使用能力的高低差別
在於使用語言者 對於語境與語意所要表達的意涵與邏輯的理解程度 
及語言的表達中所指涉之情境物間彼此的扣連與對應 
然後得以適宜的解構它和重構它 這是一種思維模式的訓練
而不是熟記文字及其標準發音的訓練

在重點釐清楚後 授課使用語言的討論
便不具有什麼實質上的意義 
不管是要與世界接軌 所以全盤英文化
或與祖國內地的情感連結 所以要用普通話 
是政治上文化上意識形態的問題
並不是實質解決問題的方法
而是想想現時大學生在書寫
閱讀與講述的表現上出現了什麼問題 這些問題是如何形成的呢
才是我們關切的問題重點所在之處

暫歇、回眸、再前行:華裔佛教徒對世俗諦認知的重構6-2

1. 溝通與認知:文化研究方法的理論與實習

意念、心緒的內凝與外放,都需要鉤串集結形形種種的意符(文字相的最小構成單元),包裹成俱有特定標指意義的整體印象,據之得以對內存記與對外傳送。意表者篩檢意構出一個有特定指涉性的陳述,送給能意解的他方來了覺會意,意解者據此所會意的內容再重構出一個能與之對應的陳述,茲以回覆原來的意表者。

但,原來的意表者和與其對應的意解者所了覺的陳述的內容與品質是一樣的嗎?受過唯識思惟訓練的我們當然知曉其中是有差別的,且我們都把它運用在自他心意識、身口意運作中,真妄染淨內觀審查的功夫裡。

至是如此,我們曾否想到過大部份了知差別的產生,可能只是在法塵進入到意識的覺受了別系統時,因為各人認知邏輯體系中建構次第與傾向的差別,產生錯置與誤讀?產生差別的原因來自多元緣起的複向發展在此不多細數,在此先就差別形成的體相用,轉化成現代性的語法邏輯來討論溝通(語)與認知(意)的堆積與解釋。

在此強烈建議用當代的文化研究的方法學,來重新思惟根境識的三合關係,受想行蘊的運作邏輯。是因為文化研究的跨界跨域學風,擅長於開放性強的尊重多元緣起與複向發展的文本(文字相)解讀,在累積數十年的研究所得後,發展出一套整理思緒的分析方法。這個方法可當橫剖分析也可縱向深推的本母,可解析惟識變現的過程也能證明緣起無自性空的本質。幫助我們辨別在心意識的堆積與解釋的過程中,能產生錯置與誤讀的因子,進而更能確知主客體在產生互動時的力相與勢用,做更精準的情勢觀察與立場判斷,運用到佛法中對境與觀行的修持上來。

暫歇、回眸、再前行:華裔佛教徒對世俗諦認知的重構6-1

自從現代生活取代了傳統生計機能時,遵循歷史宗教義理生活的宗教徒,頓時陷入了難以平衡日常應世進退,與堅貞信仰理念的困頓之中。因為現代性(modernity)之所以被冠上“現代”(modern)的概念就是相對於“既成的傳統”而言,於政經模式、社會形態、文化認知及信仰價值塑出顛覆性地反轉,倘若我等佛子對「清靜法界等流」的勝解是奠基在傳統的義解理路中,且沒有警覺到日常生計的現代性與傳統智識邏輯不相容的本質,就會落入「境、行」對應出岔而「果」遭迂曲的窘狀。

正當於二十一世紀的今日,現代性的發展也進入了衰頹的疲敗階段,它的窘態與反作力一一曝現,反思浪潮雲湧般襲來,正是佛弟子從人類文明發展中實習捨兩邊取中道的大好時機。是故,若能順著當代較發展成熟的基進反思之學統的力勢,替現(represent)文明發展軌跡,尋繹現代性無自性空的虛幻本質,驟然回首間,即可發現般若明燈一直都在我們的最近身處,從沒移開過也不曾冥滅過。

換言之,從點線面依次論詰堆砌的鋪陳及從遠而近歷史發展的尋繹,重新建構對傳統與現代的概念與圖像,正視兩岸三地在現代社會中所面臨的不同課題,深度省思當代所處的主渠文明的現狀與處境,才得以顯見華裔佛教面對當代文明局勢可能的發展前程。下列提出五點聚焦方向,以供對世俗諦認知重構的參考:

Wednesday, 11 February 2009

開張公告


這個部落格與我的另一個部落格“娑婆遊僧”同時開張。不同的是,那邊是純中文的園地,這裡卻是多語言的世界;娑婆遊僧比較悠閒鬆散,Ani DW比較肅穆嚴謹;那邊抒情,這邊論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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